安森的動作一頓：“她還好嗎?”

        “還是老樣子。”

        夫人的背挺得很直，嘴唇?jīng)]有一絲血色，專注得看向前方。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訝異地發(fā)現(xiàn)唱詩班里的一個女孩，頭發(fā)編成辮子垂落在肩膀，她的眉毛細細的一條，稚嫩的臉頰像一朵初開的黃水仙。神父的講話一結束，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夫人身邊，靠著夫人嘰嘰咕咕說些什么。有一瞬間我簡直毫不懷疑我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但我腦中立刻轉過數(shù)條想法。

        克隆人、體外受精......

        法律禁止對智慧生物的克隆，但以阿爾曼家族的瘋狂也未嘗不可能。大概率還是體外受精，但夫人的年紀已經(jīng)不再適合生育了......

        無論如何，他們還是得到了一個繼承人。

        我心神稍定，轉頭看到安森，他還在靜靜地等我，一如往昔。

        雪已經(jīng)停了，屋檐上掛著冰棱。我牽住安森的手，沒有再回頭。

        “走吧，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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