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拉和艾利卡日漸親密。
他們放學的時候走在一起,靠得很近,嘰嘰咕咕說些什么。艾利卡的手虛虛地扶在蔻拉腰際,他是個發(fā)育良好的男孩子,手攏過去,顯得蔻拉愈發(fā)嬌小。安森搖下車窗時,他們又迅速分開,帶著客氣的笑。
他被排除在蔻拉的校園生活之外了。
意識到這一點讓安森很不舒服,嫉妒像帶刺的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房,蔻拉永遠不會屬于他,永遠。
青橘的氣味帶著淡淡的苦澀,安森嘴里的口球濕漉漉的,他盡力控制自己少發(fā)出一點聲音,管家正帶領傭人們做禮拜,Omega充滿情欲的聲音有辱圣潔。
管家很客氣地說:“安先生,請您小聲一點,做禮拜對傭人們來說很重要。”
他甚至體貼地給安森留下來一個口球,咬住之后嘴被撐得只露出一截舌尖,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然而安森知道自己需要的并不是口球,他需要被標記,哪怕是臨時標記。他需要被強硬地咬住腺體,熱辣辣的信息素源源不斷地注入,這是Omega活下去的依據(jù)。
&是基因進化的失敗品,甚至正在淡出“人”的概念,激進派提出進一步剝奪AO權力,譬如受教育權。他們提出來一個口號——利劍與子宮,這已經足夠直白了。
安森所擁有的已經超越了大部分Omega,可他仍不知足。
他想要蔻拉等價的愛。
這個想法像是在偷食禁果,電光火石間產生之后便盤踞在他心頭,每次想起來都心驚膽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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