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法太過飄逸輕捷,原地甚至留下了淺淡的虛像。
劍芒一擊既收,恍若月光輕動,以精準得驚人的力道刺透百會穴。桑落手臂一曲,折身收劍,劍尖只墜落一滴鮮血。
宋逐日瞪著獨眼,上下兩排牙“咯咯”敲擊數下,頭一歪,終究死了。
“‘鬼蛛’以毒見長,未曾想劍也使得這般好。”裴蘭生撫掌贊嘆,喝了一聲彩。
桑落挺挺背,站著輕輕喘了會氣,才將“天地雪”還給裴蘭生:“起作用的不是我的劍法,是毒。”
她攤開右手,蔥節似的食指指腹處有一條寸許長的血口。
“江湖人皆知‘鬼蛛’極擅用毒,紫髓煙桿冒出藍煙時,至少退走一射之地。”桑落淡淡道。“其實他們說得挺對,只是防錯了地方。‘鬼蛛’——我——渾身上下,沒有一寸血肉不帶毒。”
“毒血從百會入手三陰經,又從手三陰走向手三陽,再轉頭、面、足,如是流轉,陰陽循環,才能破他用的邪法。”
裴蘭生不咸不淡地點點頭:“他那功法雖是雕蟲小技,也有幾分可取之處……”
“雕蟲小技?”桑落扭頭看來,臉色稍暗,“教主這些年少出昆凌,想來諸如《附冥決》,《烹龍功》,《紅雨劍法》,秘法‘憑神’……這些‘雕蟲小技’,都不值當教主一分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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