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眼暴凸、墜在眼眶外,另一只眼吃力轉動,死死盯著裴蘭生,口中“嗬嗬”急喘,皮開肉綻的雙手狂亂地揮著,居然還有力氣使那不成章法的鷹爪功。
眼前的情形實在詭異,鬼氣森森,令人抖落一地雞皮疙瘩。
“除了玉笛,小蘭花還有別的武器么?”桑落收回手,問。
裴蘭生學她的語調,緩緩道:“你可以用我的劍。”
他還未指明劍在何處,桑落便對他綻開一個恬靜清麗的笑,右手抹過束著男人窄腰的白練。
白練正是一把軟劍——軟時如綢,硬時如鋼,柄無格,只銘了細細淺淺的“天地雪”三字。
桑落往劍中注入內力,劍銘就奇異地泛出清光,劍刃亦寒光凜凜,隱有龍吟劍鳴傳出。
“好劍。”
“自然是好劍。”
裴蘭生松松散散一撤步,染著寒氣的清光就從桑落手中直飛而出,人像慢了半拍,追著劍影,掠到掙脫陷身之處的宋逐日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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