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就開始唧唧歪歪,端的沒趣。”
裴蘭生一掌拍去,卸了宋逐日的下巴,微微撇嘴,露出一點無賴相。
“小蘭花。”
蹙眉沉思的魔教教主感到小拇指被不輕不重地勾了一下,回頭一看,正是在一旁觀戰已久的桑落。
青年眸光一沉——他沒有察覺到女人的氣息。
“怎么?”
裴蘭生神色不變,立于原地,姿態慵懶放松,任由她舉起一只手,朝他的臉輕輕拂來。
他按碎宋逐日胸骨的時候,面頰被濺了一滴鮮血。桑落的指緩慢仔細地擦掉那滴血,尾指貼著他的臉,動作凝了凝,面上露出一絲笑。
女人身量高挑,著一身深深淺淺的綠,像一株安靜的桑樹,連呼吸都像植物一樣悄然,仿佛只受日照月撫,不沾紅塵人煙。
那滴血在她皎白的指尖暈開,好似多了分白玉有瑕的微妙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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