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裴蘭生應對不見吃力,只兩眼中的興味越來越濃。
“你這樣究竟還能支撐多久?想來不出一刻鐘,你必死無疑。”
氣勁相撞的砰砰聲不絕于耳,似猛虎狂嘯,宋逐日不斷出拳,犀利迅捷之勢不減,但氣機的攀升漸漸停止,穩定在越過大宗師一線的程度,終究無法再進一步。
任誰都看得出來,老者已黔驢技窮,敵手仍游刃有余。
“你怎可能是大宗師?”宋逐日臉色從青變紫,厲聲嚎叫起來,“不過三十許歲,人不可能抵達這樣的境界!你究竟是什么東西?”
“莫將我與你相提并論。”
妖異的眼中閃過不耐,裴蘭生平推一掌,正中宋逐日胸膛,將胸骨擠壓得深深塌陷下去。
老者口中鮮血狂噴,不用敵人攻擊,渾身也早已鮮血淋漓。宋逐日一招滯,百招消,裴蘭生攻勢卻正如雷霆震怒、如狂風閃電。
男人影神似鬼魅,轉至老者身后,兩掌緊扣其肩膀,將肩骨捏得寸碎的同時,老者也在重壓之下深深陷進地面,大腿以下,全數被吞進土中。
月光清冷,夜風漸狂,鼓起殘破的衣衫,“逐日刀”此刻赫然成了一桿沾滿血的矮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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