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在高聲叫喊,實際上龍龍只聽到一點哀鳴。
這劍柄含進來,跟吃到龍龍的雞巴有什么分別?
聞夜銘還沒從潮噴上落下去,一起這個念頭,只覺得爽得不能自已,噴得停不下來。
人怎么能這么爽,完全變成只會感受快感的器官了,他現在就是一個性器官,一口肉洞,只需要把最敏感的快樂采集器安裝在自己身上,碰一下,甚至只是想一下就能高潮不止。
他停不下來,誰都沒辦法幫他停下來,最能要求他停下的人,他看一眼都能射。
他真的有這么多水嗎?龍龍看見他噴成這樣,是不是夠色,屁股是不是夠騷,想不想肏他,是不是喜歡他?
他從高潮所見的甜欲世界里微微醒來,快樂得牙齒都酸了,他可以不要牙齒,不要指甲,一想到這,他的牙真的脫落了,可他不覺得疼。
他就要掛在龍龍的雞巴上,當他專屬的雞巴套子,龍龍的劍他也要吃進來,龍龍不想肏他的時候,他就用后穴含著龍龍的兩把劍柄,跟劍也要打好關系才行,不能讓龍龍的劍討厭他,他可以掛在劍托上,龍龍把拳頭伸進他的逼,把劍拿出去,開始練劍,他就在這里等他。
不對,不對,哪還要什么劍托,他不就是劍托嗎?叫龍龍肏完就給他的劍肏,劍肏完就給他的衣服肏,他可以把龍龍的衣服全塞進逼里,臟衣服用逼水洗干凈再給龍龍穿。
啊,要是他能懷孕就好了,要是他的穴真的是個逼就好了,他想著自己真的有逼,可是這次他盯著自己下面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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