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之前被他磨過,濕液還有痕跡,龍龍記得那會兒聞夜銘還不清醒,硬是摁著他要給他看穴里面長什么樣,軟肉磨得他雞巴都硬了。
其實這碎夢已經饞的不行了,很想下面夾著一根上面還要吃一根,可聞夜銘不太敢就這么舔龍龍,他一邊低哼著一邊夾著刀柄到處爬,跟一條直硬的狗尾巴一樣。他爬到龍龍輕劍那里,水流了一地,翻過身躺在花里,兩腿朝兩邊壓得大開,完全不知羞恥,光天化日之下給人展示自己的下體。
現在龍龍是真的想肏他了,想把那二兩肉放進他溫暖的肉口里,肯定是一進去就被完全裹住,色情的褶皺會咬著他的肉冠不放,全方位擠壓這塊快樂源泉,他肯定會舒服得受不了,想抽出來都會被肉口死死咬住根部,非要把他榨盡精水,射的時候還要繼續刺激肉冠頭,又去擠柱身,射得他雞巴上青筋都出來,還希望它再給點吃的。
肉洞會恨不得把龍龍的卵蛋都吃進去,撐得環口褶皺都平了,大到發白,動也動不了也不肯吐出來一下。
精水哪怕是在卵蛋里面也要把卵蛋吃進穴里,隔著一層肉,在龍龍沒射的時候就宣告主權,還在體內的精液就被這口騷逼預定了,一待到射出來,更是歡喜地吞吃到最深處,恨不得長在穴里,生根發芽,叫男子之身也能為龍龍懷孕。
龍龍實乃真真君子,已經十分難受了也不想在這里肏他,那劍一定有問題,若是在這里就肏聞夜銘,憑這血流不止,怕是真的要肏死他。
“阿銘,阿銘,你先起來,我們、先去治傷,你聽我的,我們先去治傷?!饼堼埲讨y受,去撈聞夜銘的胳膊。
瞇著眼睛,聞夜銘往自己插著刀柄的穴里又粗暴地捅進幾根手指,“你、你看啊,啊啊,啊,我的穴真的、很好肏的?!蹦阍趺淳褪遣幌矚g我,不肏我。
為什么總是不看我,拒絕我。
他似是還沒離開入夢狀態似的,一手握起龍龍的輕劍,想先舔舔,另一只手十分粗暴地把肉穴從旁邊扯開,刀柄失了裹挾要掉不掉,龍龍擔心他劃傷自己要去抽出來,聞夜銘十分抗拒,“你不肏,你就這么、呃,不想看我...呃,呃啊...”
他表情一狠,拿著輕劍劍柄就往穴里狠插去,當即就又疼又爽,直接潮吹了,清亮汁水從兩把兵器之間噴出來,他似是爽得直登極樂,兩腿不由得伸直,像被電擊內臟一樣繃得僵硬,腳趾都張開了,一邊潮噴一邊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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