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珠已到手,磁州經過也已知曉,自己的任務也完成,最近沒什么要做的事了,可以休息一下。思及此處,花月影伸手去解龍龍的上衣,底下挨著肏,手指發抖,將他也脫得赤裸。
月光下,花月影的發箍早已脫落,不知何時滾下塌去,烏發散開,胸脯飽滿,神色冷然,挺著兩顆水光發亮的草莓,夾著龍龍的男根,還像哄人似的說了句:“龍龍,今天怎么那么軟?最近事情都做完了,你開心點肏。”
龍龍一聽這話,頭皮發麻,氣得狠狠往里夯了下,重重打在陽心上,叫花月影瞬間弓了腰。
我念你受不得肏,慢慢肏你,你倒!你真是…
花月影受了一記重擊,差點繃不住表情,淚水瞬間蒙了眼眶,又被他吞了回去。他不解地想:我叫龍龍開心點,他怎么急了?
龍龍按著師傅的肩,將他按在塌上,背著月光,“師傅。”他心想,這是你自個找的。
他的臉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提起花月影就往自己身上放,肉棍碩大,卡在花月影后穴里,把他的穴斜著撐出個空曠地,龍龍猶嫌不夠,抵著里面那塊小突起,叫這穴將他肉根一側柔軟貼著,另一側只有些淫液力不能及地流過,頂端的馬眼被小肉堵著,他不急著出精,把花月影放在自己身上。
花月影短促地叫了一聲,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龍龍安排著以身為塌,后穴夾著他那粗壯的肉棍,整個人躺在他身上,被龍龍圈著,仿若龍巢,整個人逃也逃脫不得,被釘死在一根雞巴上。
花月影只覺得體內的兇器直挺挺的,他本是躺著,穴再柔軟也是橫的,此刻硬是叫龍龍豎著頂開,他哪里受得住,直接翹起腳,縮著膝蓋,也顧不得師傅的面皮,啊啊直叫,要坐起來或者趕緊從龍龍的雞巴上逃下去。
龍龍倒是舒服極了,他只躺著什么都不動,那穴肉先是挨著頂,把上面一側裹得緊繃,又似受不了,軟肉滑到左面,被龜頭頂著,又滑到右面,就是動彈不得,趕緊收了力道將他雞巴恭恭敬敬地推送著往下倒,另一側淫肉可算碰到柱身的青筋,兩邊一夾擊,摩挲著這終于橫下來的肉柱,熱液兜頭一澆,龍龍滿足地呼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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