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搖搖屁股,“進來吧。”
龍龍扶著陽具,龜頭先是抵著那圈內向的褶皺,慢慢撐開,肉口含著全部的肉冠,又在他冠狀頭底下那圈收緊了,小褶你擠我我擠你,將來者按摩地通體舒暢。
龍龍捏著師傅的胯,四指陷進柔軟的臀肉,挺腰重重一夯,那柱身被肉口的淫液圈著舔過,整個進到花月影緊致熱燙的后穴里。
這肉壺真是個名器,龍龍的胯下陽具一進去,仿若又回到母親的子宮里,羊水溫柔,腔道火熱。
他欲開口訴說思念,又作罷。他早已不在是那個跟在師傅后面,對任何事都無能為力的孩子了,便叼起花月影之前沒被玩到的右乳,身下用勁,狠肏師傅屁眼。
師傅含著他,龍龍頭腦里每閃過這個念頭,就覺得肏師傅屁眼的爽感不止從身下傳來,更是直接從大腦里傳到四肢百骸,順著他后頸傳到脊骨,又從脊骨的神經炸開,爽得難以用語言形容。
花月影其實是很不耐肏的,不過每次龍龍漂亮地完成他交代的事情,來這么一場的時候,可以徹徹底底地把他肏到壞,隨龍龍怎么高興,這是師徒倆心照不宣、約定俗成的事。
于是龍吟將肉根捅進去,被這碎夢用屁股從龜頭親到柱根,青筋頂著肉壁,那內壁比肉口的褶皺還會伺候人,這點龍龍的手指早就領教過了,他只覺身下被花月影既裹又舔,肉穴收縮把根部夾住,里面的淫腸又趕緊跟著節奏推擠肉根,火熱腸道將這外客從頭到腳地吮吸。龍龍不由悶哼一聲,嘴唇沒包住牙齒,露出掠食者般的獠牙,一口咬在花月影柔軟鼓脹的胸口上。
這威力遠比他小時候大多了,花月影被他咬地低吟一聲,沒開口,從鼻腔里漏出點聲音。要給他當媽媽,上面喂奶,下面還要受肏。
不過他表情依然淡淡,好似龍龍小時候沒少咬他乳頭似的,喂不出奶也得哄孩子,給他含著,早已疼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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