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身上佩戴的香囊和自身未褪的淡淡的奶香糅合出使人心安的柔軟的氣息,嬴政緊抱住他,下巴輕輕的搭在懷中小兒的頭頂,滿腔沉郁躁動慢慢平息了。
“好了,小崽子,父王病愈了,別擔心。”嬴政放軟了聲音,感受到埋入懷里的小身軀在輕微的顫抖,微開的領口滴入幾滴帶有溫度的液體,心一軟,輕拍了拍扶蘇的背,“以后父王即便是病了,也會來看你,好不好?”
扶蘇吸了吸鼻子,悶悶地冒出一句:“那你要是半路上沒了怎么辦?”
嬴政的愧疚和難過被他一句話沖散的干凈,磨了磨牙,“小豎子,說幾句軟話能虧死你是不是?你就不盼著寡人好?”
潮熱的小臉被大掌撈出來,一雙明亮的黑眸控訴意味十足,扶蘇憤憤地指責他,“你三個月都沒來,你騙人,還罵我!”
“罵你什么了?”
“小豎子。”
“難道你不是么?”
扶蘇昂著小下巴,如果他的表情沒有那么委屈的話,殺傷力會更高些,“你道歉!”
嬴政從善如流,“父王對不住你。”
扶蘇瞪著他啞口了,這和劇本發展的不一樣,嬴政的態度軟和得讓他不好多發脾氣,那就顯得自己太無理取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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