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別開臉,軟糯糯的聲線里流露出無法忽視的委屈,“誰哭了。”
嬴政將他置于膝上,用軟帕為他拭淚,沉凝的目光包裹住口不應心的小娃娃,捏了捏嫩玉似的耳垂,指腹輕柔的拭去睫毛上掛著的淚珠,挑著那點水漬點在扶蘇的臉頰上。
“沒有哭,這是什么?”
“汗!”
扶蘇揪著嬴政的衣襟扭掙不開他的懷抱,轉頭向羌桃姑姑等求助,不想在趙高的貼心伺候下這些人避遠了些,不敢近前打擾。
“王兒生氣父王沒及時來看你對么?”嬴政不愿多做解釋,可也不想被扶蘇誤會,“父王生病了,沒能看瞧你,對不住,不生氣了好不好?”
扶蘇悶聲說:“別過了病氣,放我……放我下去。”
嬴政笑容轉冷,捏著小東西的后脖頸握著他的小腦袋迫他抬頭,“重新說。”
扶蘇癟了癟小嘴,仔細一看好像發現嬴政確實瘦了一圈,下頜的棱線變得冷硬,如一把寶劍開鋒后鋒芒畢露,那張英俊神匹的臉上褪去了少年的青澀,逐漸有了一個成年男子的輪廓。
柔軟的粉嫩的手指摸了摸他下巴冒出的淡青,扎手得很,小小的指尖如粉中透白的軟嫩花苞,扶蘇眼圈紅紅的,“父王好了嗎?”
嬴政托直了他,讓他的踩在自己的腿上,扶著他的背穩定身形,人貼得很近,胸口像靠著一個小小的火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