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嬴政的手隔著衣服探進去,在青年柔軟又富有韌性的腰肌上捏了一把,貼著他的耳朵狠狠的吐出幾個字:“你很快就知道了。”
扶蘇驚怒萬分,竭力掙扎起來,衣服一件件被扯開,他慌得大叫男人的名字:“嬴政你快住手,你別太過分了。”
“王兒,我們到底誰過分?”嬴政氣狠了,使勁一勒將床上的青年撈進了懷里,恨不得將他的腰給勒斷。
“當然是你過分了!”扶蘇委屈的大叫:“我不就和熙和見了一面,你至于發這么大火么?我們又沒做什么!”
扶蘇的底氣來自于他堅信嬴政不可能看得懂魏曦冉在石室畫得亂七八糟的東西,穿梭時空這種話別說沒人會信,這時代根本就不會有生出這樣念頭的人。
嬴政盯著扶蘇的眼睛忽然來了一句,“扶蘇,你喜歡魏曦冉。”
扶蘇氣得不行,“你胡說八道,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他喜歡長君,他師叔!你可以放開了我嗎?”
空氣安靜了。
嬴政并不全信,他知道長君,衛國的長君侯,和魏曦冉存在師門關系。但在他看來,比起那個長君,魏曦冉更喜歡纏著扶蘇。
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每當扶蘇和魏曦冉共處一室,嬴政都會生出一個空間的隔絕感,好似不論周圍有多少人,只有這兩人是同一個空間的,連他都被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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