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越想越氣,恨得咬碎了后槽牙,嘴里嘗到幾分腥甜的味道。
布置奢華的精美牢籠里,高大的男人死死地將俊秀如玉的青年抵在床榻上,捏著他的下巴,咬牙切齒地道:“朕胡攪蠻纏?還是你也有那份心思?”
扶蘇被捏的下頜骨發疼,緊緊的抓著男人的手臂,抽了口氣,皺著眉說:“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明白。”
“他幾時出現在咸陽,是你給藏起來的嗎?你又和他來往多久了?”
扶蘇勇敢的和他對視著,一口咬死了否認,“我沒有。”
“朕可以放了他,你保證和他一刀兩斷,再不聯系。”
“不行!”
嬴政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捏著他的手腕往上一拉,將他的雙手按在了床頭,扯下床邊綁簾子的布條,結結實實的將他綁得無法動彈,拍了拍他的臉說:“朕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才松口!”
“父皇你綁我干嘛?快松開我!”扶蘇有些慌,腿一抬就被強硬的壓了回去男人找其他的腰,大手一用力就扯斷的腰帶,將外袍和中衣外袍扒開了。
掙扎中那鈴聲清脆響亮,扶蘇又氣又急,掙脫不開束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