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仁驚奇的湊過來看,果真見領口之下還藏了不少惹人遐想的痕跡,半遮半掩的,更顯得曖昧非常。
“虛之你可以啊,一聲不響的抱得美人歸,來告訴為兄,美人長得如何,性情如何,何方人士,為兄為你參詳參詳。”
扶蘇哭笑不得,連連擺手,“免了免了,快別打趣我了,老師呢?”
猗頓原道:“先生在廚房,聽說你要來,特地煮了你愛喝的魚湯,我們都是沾了你的光呢。”
扶蘇怕被糾纏,搶過匣子就去找老師。
咸陽聚集六國商社,猗頓氏原是魯國人,經鹽商和牧畜成為巨富之家,財富可敵一國的龐然大物。而齊氏則是齊國商旅的代表,兩族素有往來,世代通婚。
這二人是扶蘇化名杜若混跡民間認識的朋友,都是性情中人,豪爽大方,最是奉行英雄不為出處的那一套,讓扶蘇省卻了不少功夫。
當年初和許少充見面,老師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固然他一直小心低調,猗頓原和齊仁或許也對他的秦國貴族身份也有所懷疑,不過他們從不提及,這點著實令扶蘇動容。
孟子曾云:“君子遠庖廚”,許少充沒有明確的信仰,偏向法家,最厭那些虛偽繁節,君子既要食煙火,又要遠離,只顯得虛偽又做作。
年少時扶蘇受太子傅府的老師們教導,接觸過的儒家學說最讓許少充不耐煩,他認為有一些說學不建立現實的基礎上,而是空中樓閣,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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