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府。
猗頓公子遙遙望見扶蘇跨進門,起身便迎,一面走一面大笑連連,“虛之,你總算露面了,我就說先生親自下廚,他一定準來,怎么樣被我說中了吧?”
隨手接過扶蘇手中的長匣子,猗頓原回身對席上的另一位公子說:“若明你瞧,我猜得準不準?你欠我二十金,不許賴賬。”
扶蘇笑罵:“好呀,你們兩個拿我對賭。”
“快一月不見你了,你都去忙什么了?咦,你這脖子上是什么?紅紅的……哦,我知道了?!?br>
猗頓原拉長了尾音,笑得一臉促狹,勾搭著扶蘇的肩背,“嘿,我說你怎么一消失就是大半月的,感情是回去成親了啊,瞧瞧,尊夫人的痕跡都留在身上就出來了,是不是個令你難以消受的奇女子啊?”
扶蘇下意識捂住了脖子,臉騰得紅了,心底暗罵嬴政屬狗的,那么喜歡咬他,還偏要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什么癖好!
“哈哈,虛之臉紅什么,我說錯了么?”
“去你的吧?!狈鎏K笑罵著踢他一腳。
尊夫人沒有,可不小心招惹到的那位確實讓他吃不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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