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垂首看著跪在他腳邊的李欽，不再和他爭辯，他看了一眼門外，禁軍層層把守，剛剛說錯話的幾個丫頭跪在庭院里等著處置。

        他道：“把她們都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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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恒在重華殿等了一下午，夜半時蕭翎才又回到殿中。左恒心中有事掛著，支撐不住小憩了一會兒，蕭翎進來時還沒清醒過來。

        蕭翎在床前站了一會兒，脫了外袍躺在左恒旁邊，伸出手摟住他。

        殿里只點了幾盞夜燈，蕭翎在昏暗里看著左恒的臉，雙手像不受控地加重了力道，左恒身上有藥味，還有正常的溫度，緊貼著的身體讓他的心落了地。

        他日夜兼程，調遣著禁軍馬不停蹄的追趕，總有時候不受控的發瘋了一樣想著，等他把左恒抓回來，要讓他付出代價，打斷他的腿，褫奪他的一切，讓他這輩子都不能踏出皇宮，更不敢違逆他。

        在山崖上，他成功讓左恒感受到了痛徹心扉的滋味，左恒體內的毒還沒解，一路被他追著顛簸，憂心耗神，回皇宮后幾乎要沒了半條命。那些暴怒時的想法是什么，蕭翎已經不記得了。

        他覺得自己可笑。畏首畏尾，難以自持。想一刀兩斷，卻松不開手。下不定決心，又無法退讓。

        就像現在，只是簡單的接觸，蕭翎都能真切察覺到，欲望和心臟是填不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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