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眼神暗了暗,他低頭看見自己腳下的鎖鏈:“他是什么意思?”
李欽猶猶豫豫,思量措辭:“陛下的心思,您應該明白。”
他確實明白。
從在重華宮中醒來,看到腳上屈辱的禁錮,他早已不是懵懂的年輕人,蕭翎究竟在想什么,他隱約能察覺,只是不愿接受。
“他不殺我。”左恒聲音冷硬:“他想把我關在這里,做他的禁臠……是嗎?”
他說的太直白,李欽趕緊跪下,道:“您此次離宮,陛下盛怒不止,抓了柳夷公子一家也不過是一時之氣。陛下年輕,又放不下陳年舊事,有些事難免偏激。”
“等過段時日,只要陛下想通了,您也能離開這重華殿。”他頓了頓:“王爺,委屈您退一步啊……”
若放在從前,左恒是退不出這一步的。
因為他不肯退,慶元帝困著他好幾年,困獸猶斗,他就是一頭掉進陷阱的老虎,非要被打的鮮血淋漓,拔掉牙齒,奄奄一息才肯進獵人的網。
世間之事生死最大,而屈從,又有什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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