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鶴一身的冰雪盡化,我一摸他的腰肢,他就故意軟在我的懷里,像一只蠱惑君王的狐貍精。
“陛下……”他叫我,聽起來似乎滿腔柔情。
我抬眸看他,卻總覺得似乎江知鶴并不夠真心。
真心與否,聽著玄乎,但是真的相處起來,卻能夠實實在在地感受到,我無意強逼他,可他如此巋然不動、堅如磐石,實在叫我挫敗。
他對我,仍然防備又謹慎,不肯脫下偽裝,我看著都替他累。
似乎只有在床上,情到濃時,才能看見他一點點裸露的內里,才能看見那個對我毫無防備的江知鶴。
那個江知鶴被他藏起來了,我要把他找出來。
案牘上的那張紙被我掃在地面,我把江知鶴用力壓在桌上,他后背貼著冰冷的桌面,眉間不自覺地蹙了一下。
我失笑,暗罵他嬌氣,穿著衣服還覺得冷,等會脫了看他怎么辦。
卻也解下我的外衣墊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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