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很神奇,江知鶴總是在任何時刻都十分吸引我,就好像鮮花理所當然地吸引蝴蝶一樣。
他被我抱得歪歪扭扭,提筆寫的字也看著委委屈屈地,扭得厲害。
“陛下,”他無奈地推推我,“莫要如此。”
我不肯,偏偏要扒拉著他。
見狀他倒是頗為縱容,繼續(xù)說,“自古女子無權,陛下可敲磚引玉,先為沈無雙免罪,再賜官‘提文’,掌史書傳記,投一回問路之石,文臣必歌頌陛下功德,后趁勢封許嬌妗爵位,文武皆不敢攔。”
“陛下,恩威并施方可翻云覆雨,此局定要拿人開刀才能殺雞儆猴,”江知鶴言語柔情,卻甚是狠辣,“禮部尚書,憑權亂政,縱子無方,可為陛下試刀之人。”
我挑眉:“一人,怎夠殺雞儆猴,連根拔除才能亂朝臣之智,才能施君王之威,收服文武。”
聞言,他低眉順眼地笑了笑,張嘴報出一串名字,都是掌實權的官職,和禮部尚書關系匪淺,又寫了一張紙。
他還真就毫不手軟地一窩端。
“江卿為君王耳目,朕才可耳聰目明啊。”我捏住他的下顎,作勢要湊過去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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