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會我就放棄了,江知鶴這種人精,表情管理簡直強得不行,除了漂亮,啥都看不出來。
睡嗎,睡嗎?
就在我難得猶豫不決的時候,他湊過來,伸出一截軟軟的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我的喉結。
“陛下……”
他低低地輕喚,溫柔又纏綿悱惻,他以獵物的姿態隱藏著他捕獵者的身份,想要吸引我入他的圈套。
我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的幽香混雜著剛才的藥味,又苦又甜又香,讓我想起當年被夫子罰抄江知鶴的策論。
最夸張的時候,一篇文章整整要抄三十遍,到半夜還沒抄完,我氣憤填膺地想摔筆,腹誹為什么江知鶴到底這么能寫。
當時困得趴在案臺上打哈欠,鼻尖蹭到江知鶴寫的策論,也是一股隱隱約約的幽香,很幽靜的香味,聞著聞著我一個沒忍住就睡著了。
第二天,沒抄完的我被夫子罵得狗血淋頭。
我眼神深深地望著眼前柳嬌花媚、像狐貍精轉世的江知鶴,實在是沒忍住,我問了一句我以前就想問的:“江知鶴,你的策論一定要寫那么長嗎?!?br>
他一愣,有一點跟不上我跳脫的思維,扯出一個乖順又任人施為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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