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這兩天繁多的瑣事,我就痛苦得想要落淚了,這種情況下,新朝和舊朝之間的矛盾多得數不勝數,而江知鶴身為舊朝大權在握的那一員,我此時此刻絕對是需要他的。
當然如果要用他的話,勢必面臨著許多的風險和阻撓。
但擋不住我想用他。
可是我又想睡他、養他。
我知道如果睡了他,我就不能用他了。
果然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我又舍不得他的美貌,又舍不得他的才華。
臣下和枕邊人是有本質區別的,我無法做到平衡好這兩者的關系,一旦睡了他,我并不能保證他對我的忠心。
強迫人家做不愿意的事情,是會在兩個人的關系上留下一道傷疤的,雖然我平時王八羔子一樣懟天懟地,但是這一點還是知道的。
我覺得他一點都不愿意被我睡。
雖然坊間傳言說他對老皇帝也是賣屁股求榮爬上龍榻的,我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就老皇帝那模樣,可能都得有心理陰影了,如果是假的,人冰清玉潔的,我也不想做強人所難的事。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盯著他的臉瞧,也瞧不出一點不愿意的神色,反而見他氣定神閑,只有我舉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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