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撓了撓頭,說因為這間牢房光線好,也比較干凈,很多人塞了錢也要讓家人住這間。
好家伙,擱這一房難求是吧。
我一進去就馬上敏銳的發現,窩在角落的江知鶴狀態明顯不對,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虛弱的頹勢,我心里一個咯噔,生怕下一秒他就撒手人寰了。
可是這分明只是深秋,天氣也算不上寒冷,并且從他下牢房到我把他撈出來為止,最多不過兩個時辰,他這個牢房還是朝南的,并不陰冷。
退一萬步來說,他都不可能因為這事而發燒吧?但是我心里又沒有十足的把握,于是便也有些內疚,我真的是萬萬沒想到他這般嬌貴。
我在北境的時候,飲冰臥雪那都是常態,一個月里有二十幾天,外頭都是狂躁的風雪,人一出去滿嘴都是土和臟雪,衣服、領子里的水汽凍成冰渣子那是常有的事。
好吧,逃避責任不是男兒本色,我發誓,我下次絕對不會再這樣折騰他。畢竟我并不想把這一只獨一份漂亮的鶴養死了。
我連忙沖進去,把他的頭從冰冷的墻上掰到我的懷里,伸手去探他額頭的溫度,他臉頰燒得通紅,可能是覺得我身上的盔甲不太舒服,下意識偏過頭躲了一下。
“喂!江知鶴,堅持一下!”
我連著叫了好幾下,才讓他稍微清醒一點,至少能睜開眼睛和我對話了。說實話,剛才我摸了一下,他身上溫度燙的要命,整個人都在散發著熱氣。
這讓我嚴重懷疑,要是我來的晚一點,他是不是就要燒成清蒸鶴肉了?
病中之人總是格外的虛弱,他的瞳孔都有些不對焦,嘴唇干裂的起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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