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慚愧,我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沒有碰過江知鶴。主要原因就是他身子骨實在是太差了,感覺一碰就要碎了,我都不太敢碰他,到現在為止,都只能過過眼癮,就像我們還在學堂的時候那樣,我也只敢過過眼癮。
一開始我把他從昏暗的地牢里面撈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發燒,身子骨差的不可思議。
至于為什么他在地牢里面,主要是因為不服新朝統治的統一被下了牢獄,我私心里其實有些傲氣,不滿他為何不愿臣服,于是便想讓他吃些苦頭。
就把所有不服的臣子都下了獄。
那天我幾乎是忙了一天,到了夜深人靜,才去光明正大地下牢里撈他。
這回牢里其實還關了挺多人的,我一直派人去查他們的歷史“政績”,想要趁機給朝廷進行一次大的換血。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還算干凈,因為我特意吩咐過,所以沒人給他上沉甸甸的鐐銬,他靠著墻躺在一張還算新的床里,就像一只小動物窩在自己的窩里。
那一身紅衣還穿在他身上。
對比對面牢房里面那一群穿著囚衣像是鵪鶉扎堆的內閣儒生,可以說江知鶴還算是很受我照顧的。
當年軍餉之事被內閣扣著,吵吵嚷嚷一直定不下來,北境戰事又打得激烈,糧草也是問題,我們那段時間過得真的苦,差點就啃樹皮了。
所以我們的人都不太待見這堆儒生。
我揮揮手招來副將,“你干嘛把他安排在這,看他舌戰群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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