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江南大族江家獲罪,株連三族,有功名在身者特赦為宮刑。再后來,江知鶴越爬越高,開啟他被文人墨客戳著脊梁骨罵的傳奇人生。
十一年,腥風血雨,世事難料。
天下太平之類的鬼話都是那些儒生筆桿子下的幻想。
北方旱災雪災,聽來報說南方還有洪水,這天怒人怨的,好不容易打退了蠻人,圣旨輕飄飄一下,就要我們的兵送去鎮壓起義。
我動身去了,一路上都是那數不盡的餓殍和干裂的土地,到了地方,一看那一群吃得白白胖胖的官員,他們捧著笑迎上來的時候,我只覺得笑都笑不出來,倍感悲涼。
世道慘啊。
開倉放糧,都是些腐爛成黑烏烏的硬塊的谷子,施粥的大鍋里頭,半鍋米,半鍋黃沙,千千萬萬骨瘦如柴的難民,爭先恐后來搶。
我知道,這世道爛透了。
賑災這事只能說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這些年來,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怨言,自己過得慘,旁人過得也不見得有多好,一忍再忍,都快忍得王八成精了。
不巧,我也是。
果不其然,每個人各抒己見之后,大家齊刷刷的看向我,等我下個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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