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主位上,閉眼想了想,說,那就反。
反了也好。
吹了吹長槍上的灰塵,我覺得以后得天天洗槍了,每天都得沾血了。
之后差不多打了一年,在年關的時候,下著紛飛的大雪,終于破了京都的城門。
我看了看往日繁華的京都,已經變得沒什么人了,大家逃的逃,死的死,降的降,各自奔命。
副將許松一直在喊“降者不殺”,他嗓門太大了,我不想耳朵再遭罪,就把他打發走,讓他帶著人去別的地方看看。
我策馬進了皇宮。
屬下來報,說老皇帝已經攜帶一大幫子家眷和護衛,在鎮國長公主的金吾衛護送下,從密道跑路了。
我皺眉想了想,讓人趕緊去追。
斬草不除根,恐怕后患無窮。
更何況我需要拿到老皇帝的傳位詔書,否則就是名不正言不順,天下的反賊都師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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