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這一別,你才看見他的耳廓紅了一片,像天邊的燒霞。
哦,原來不只你一個人緊張。
你突然笑了。
屏風后有一張小塌,離桌幾很近,四四方方的擺在中間,塌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軟墊,床角有流蘇墜著。
張邈知道你什么意思,他輕巧地走過去,直直地跪在了塌上,雙手也背在身后,他半側過頭,無聲的示意你可以開始了。
繩縛也要講究一個技巧,如何既不讓對方掙脫,又不讓對方感到疼痛,這兩者之間有一個度,而捆綁者則需要拿捏好這個度,這是個技術活,但顯然你很精通。
麻繩搭在后脖頸,你把它繞到前胸,扭幾下,又往后繞去。細膩而潔白的乳肉袒露在空氣中,你強迫自己移開眼,壓制著想狠狠扇上去的欲望。
為轉移注意力,你開口:“怎么想到干這行了?”
張邈艱難適應著周身的麻繩,試圖通過輕微的掙動來讓自己舒服一點。他調整姿勢,聲音有些喘:“還能為什么?賭博的爹,生病的娘,上學的弟弟,破碎的……”
“……行了。”你不指望從他嘴里聽出什么正經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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