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準備好了,開始嗎?”
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小幾上,形狀各異的緬鈴、各式各樣的角先生,甚至還有一捆麻繩,看上去像被油浸過,柔順而光亮,顏色很巧妙介于絳紅與胭脂紅之間,看到他的第一眼,你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象,開始對比。
張邈是很白的,這樣的紅如果在他身上,一定會形成極其強烈的視覺沖擊,一定會給人帶來一場最直白的視覺盛宴。
當這捆紅繩捆在他身,繞過手臂,纏上腰肢,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在咽喉處纏繞幾圈,被綁縛者劇烈掙扎時,繩子會一點點收緊,直止他因為呼吸不暢而眼神渙散、冷汗慢慢洇濕皮膚,最終只能向你求助……
不得不說,張邈帶給你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至少你不會在看到除他以外的任何一個人時,腦海里第一時間想的是如何在床榻間折磨對方。
“殿下?……回神了,”張邈叫你了幾聲,有些無奈。他拿起那捆紅繩,像是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一樣:“會用嗎?”
你點點頭。
“那就來吧。”
他狀似隨意的把紅繩遞給你,你伸手去接,指尖與他輕輕碰上。不知是不是你的錯覺,碰上的那一瞬間,張邈的反應好像觸電了一般,手輕微的顫抖了幾下。
很快,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欲蓋彌彰的伸手,把鬢發別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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