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不等于高潮,唐嬌瀕臨高潮,但陳炳旺停了下來,攀上高潮的巨浪瞬間戛然而止,無盡的空虛頓時充斥全身,都快把她逼瘋了。
唐嬌松開捂嘴的手,抬著屁股去夠他的肉棒,然而身體沒有力氣,她挪了半晌還在原地不動,頓時急切地道:“快肏我…哈,快點,好癢啊,陳炳旺快插進來…”
她聲音很低,宛如竊竊私語。午夜充滿欲念的低喃,像勾魂陷阱,就是圣人也無法回避、逃離。
“媽的,老子現(xiàn)在就干死你。”陳炳旺早就忍不住了,傲人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化為虛無。此刻聽她急切地求歡,喘著粗氣從她身上起來,撈起扔到一旁的褲子,從褲兜里掏出避孕套撕開。
他腦袋抵在她肩上撐著身,弓身摸黑將避孕套戴好,隨后一手摸到她的花穴,找到穴口位置,一手扶著肉棒抵住穴口,聳動屁股猛地捅了進去。
做了擴張,又有淫水做潤滑,肉棒暢通無阻地插了進去。
肉棒甫一插進肉穴,兩人都發(fā)出舒暢地喟嘆聲。
好爽!
睡袋不算大,陳炳旺不好撐著身體,只得俯身抱住唐嬌,一手從她頸下穿過,一手抵住她的頭頂,下巴抵在她肩上,腰部發(fā)力埋頭肏干起來。
她花穴異常緊致,一根手指都咬得那么緊,他雞巴又粗又長,埋在緊致濕滑的肉穴里,爽得陳炳旺直打哆嗦,尾椎骨陣陣發(fā)麻。
爽死了,他從沒肏過這么緊的逼,隔著一層薄套都能感受強烈的吮吸力,他魂都要被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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