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發鋪滿睡枕,渾身燥熱,香汗淋漓,額上的汗珠和淚珠一同沒入發間,一手死命捂住嘴巴將聲音悉數堵住,有種被欺辱的凌虐美,叫人看了欲火焚身。
陳炳旺感覺身體都要爆了,他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研磨,而后又舔又吮,熾熱的氣息幾乎將她耳朵融化,燙得她腦袋一片空白。
唐嬌下面花穴的緊致感不斷加劇,陳炳旺手指快被擠扁了,他飛速抽插幾下將手全部退出來,緩解被擠壓的麻痹感,又重重捅進去飛速抽插,被擠得受不了又抽出來,如此往復,搞得唐嬌身體不住顫抖。
也不知是他手技高超,還是她曠久了敏感,只是做個前戲就將她搞得快高潮了。
甬道里媚肉持續收縮,唐嬌渾身抖得厲害,耳邊陳炳旺令人臉紅心跳的粗喘和耳朵被舔的瘙癢刺激著她的神經,幾個呼吸間,隨著他手指狠狠捅了幾下后抽出去,她倏地渾身猛烈抽搐,幾股灼熱的水柱頓時噴灑出來,噴濺到他手上和腹部,燙得他差點射出來。
尿了還是潮吹?不管哪個都很刺激,陳炳旺有那么一瞬間欲望差點控制不住噴發。
“尿了?”她噴了太多水,很像失禁,陳炳旺將麻酥酥、濕淋淋的手指舉上來,淡淡的幽蘭香瞬間撲鼻。她噴的水太多,將他整只手都淋濕了,幽暗的帳篷中,依稀能看到指尖在滴水。
蘭香味?
陳炳旺喉際滾了滾,忽然將手指伸到鼻子前嗅了嗅,重口味地舔了舔。
清幽的蘭香味在舌苔上鋪開,陳炳旺不敢置信地微瞪著眼,神情有些晦暗不明,片刻后才從喉際擠出低吼:“操,好香好甜!”
帶花香味的淫水,他還是頭一次見。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她有這等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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