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脆弱時特別容易尋找依靠,當他被越篁摟在懷里喂藥時,忽然覺得就這樣被護著也挺不錯。雖然他不明白這只白鹿JiNg在想什麼,要是他還能醒來再問個明白吧?
在白鹿的照料下,于鳳祺病情趨緩,只是因病暫時發不出聲音,連咳嗽都吃力。這次越篁并沒有趁人之危,不僅為他煎熬藥湯,還把房里唯一的床讓給他,每晚都搬了張椅子守在一旁,這讓他清醒之後面對越篁更加尷尬。
無論道謝或說什麼都有些奇怪,于鳳祺有點慶幸自己暫時說不上話來。
「先喝些粥再吃藥吧。」越篁端了東西進來,喂完他喝粥之後也不急著喂藥,而是和他聊道:「身子好一些了?」
于鳳祺點頭,越篁再問:「身上的傷我看看?」
于鳳祺遲疑。越篁說:「不過你昏迷時我已經看過了,也上了藥。」
于鳳祺皺眉暗罵:「那你還問個P!」
越篁彷佛看懂他的表情,淺淺一笑說:「你摔下坑弄了一身傷,沒弄好是會爛的。腳也是,一會兒喝過藥,我帶你去附近溫泉泡一泡,這樣好得才快。你可不像我道行這麼深,只要不Si好得都快。」
于鳳祺別開臉,鼓著半邊臉頰生悶氣。越篁看他反應可Ai,忍不住用食指戳他臉頰。「噗!」于鳳祺這下氣歪了臉,擠眉弄眼反而惹得越篁笑起來。
午後越篁帶人到先前提及的溫泉,是在山谷里的一處小支流,周圍都是奇形怪狀的巖壁,還算隱密,不過秘境里大概也只有他二者,隱不隱密也無所謂。越篁逕自脫光了衣服往熱泉和溪水交匯處走下去,回頭向發愣的男子招手:「發什麼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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