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鳳祺轉身就想跑,但又調頭跟在越篁身後追問:「數十個大小門派的墳跟宗祠都被你刨毀,竊走骨骸,到底是為了什麼?你這麼做還敢說自己不是妖道?」
越篁把東西扔到一個水桶里,回頭睞他說:「修煉的人越來越多,但他們卻還參不透真正的天道無常,Si後卻還要以各類法術防止屍身腐朽,他們只是修習道術,越來越貪心,而沒有真正的道心,執念過深。那些施了術法的遺骸不管入土與否,只會使靈氣阻滯,數量一多就壞了各處風水靈氣的走向。」他講到這里輕哼:「Si了也Si不乾凈,倒不如別Si。我只不過是收集那些障礙物,重新煉化再拿來養靈地罷了。說來還是件好事,而且從沒無妄殺生,卻被你們凡人指為妖道,可笑。」
于鳳祺張了張嘴卻反駁不了,他深x1一口氣說:「你講的我多少懂了。可是再怎麼說還是不合於人間規矩……」
越篁盯著他看,心念忽動,說:「若你答應我一事,我可以不再做這樣的事,反正我夠厲害了,到時缺乏靈域修煉的也不是我。」
于鳳祺問:「你要我答應你何事?」
「作我的伴,和我一同修煉。」
于鳳祺氣惱得闔眼長出一口氣,咬牙說:「你想都別想!」
越篁理解他會生氣,但他還是想提出此事,果然將修士氣跑了。一連幾日都不見修士蹤影,不過他早就留了一手追蹤尋人的法術,屋里有個寫著修士生辰的小紙片人,修士在外行走的動靜都在桌上由紙人呈現。
第四天越篁看紙片人倒了一天也沒動靜,擔心了起來,後來在一個較深的山坑里發現于鳳祺。于鳳祺不知怎的摔落坑,摔傷了腿爬不上去,又下了一天一夜的雨,被越篁撿回來時不僅受傷還病了。
于鳳祺因病一直昏睡,半夢半醒間感覺是越篁在照料自己。先前他怕重蹈覆轍,什麼都不敢再吃,但越篁獵的大魚相當兇猛,他無法施法也抓不到水里的魚蝦。倒不是他太無用,而是秘境里的生物b外界還要敏銳狡猾,非常不易獵捕,打獵時就被獵物誘導摔進了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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