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浩楠一邊碎念，一邊搬著箱子走到桌子旁，「你也是滿厲害的，竟然能找到局長來要資料，跟你說這些人有多危險你大概也聽不進去。所以你打算用這些資料再去訪談嗎？」

        「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萬璟然正想伸手便被虞浩楠阻止，他遞給萬璟然兩個丁腈手套，「戴手套。」

        「哦。」萬璟然接過手套，一旁虞浩楠已經熟練的戴好手套，把箱子里頭的物件一樣樣的拿出來，里頭有許多餐具、一幅摺疊著的門簾、一幅馬賽克拼畫、幾卷線、一個皮夾，和一把骨刀，除此之外箱子里還有許多東西，像是取之不盡的百寶袋──但將這些東西形容為「寶」似乎不大洽當。

        萬璟然一邊戴上手套一邊問：「那把骨刀……」

        「嗯，就是他nV兒用來告發他的那把。」

        骨刀十分輕巧JiNg致，刀柄處刻了細致的圖騰紋飾，還纏了幾顆貝殼，像是賞玩之物，「這把骨刀是以其中一名受害者的肱骨制成的。」

        「手臂的骨頭……是嗎？」

        「嗯。」

        萬璟然又看向那幾卷線，有些疑惑，虞浩楠知道她想問什麼，便主動接話，他的聲音沉沉的，像是忍著情緒擠出的話語，「那是用人T組織制成的線，看到旁邊那個皮夾了嗎？那是人皮，縫制皮夾的線也全都是人T組織。」

        「警方公布的資料里沒有這個皮夾。」萬璟然忍不住將皮夾拿起來翻看，看起來有使用過的痕跡，但若不特別說是人皮制的還真看不出來。

        「因為用人皮做的皮夾有點駭人聽聞，所以那時候官方故意封鎖消息，不讓媒T知道此事。」虞浩楠皺眉，眼神透著些不忍和厭惡，他實在很難想像人類能做出這樣的事，便是在這個總是能目睹各種人類互相殘害的丑惡模樣的地方，孫晉誠的所作所為依舊是獨一份，「負責案件的前輩說過，這個皮夾孫晉誠一直隨身攜帶，他被逮捕的時候也帶在身上，是他平常在用的皮夾，里面放了他的證件、信用卡和現金。對他來說這甚至不算是紀念品，只是普通的生活用品而已。」

        許多連環殺手會有收藏紀念品的傾向，杰羅姆．布魯多斯收藏受害者的腳及無數的nV鞋和nV鞋目錄，并幫屍T拍照；查爾斯．阿爾布萊特則是收藏受害者的眼球──通常紀念品可以起到回憶的作用，讓連環殺手得以回憶作案時的快感，延緩想要再次行兇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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