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賀常安盯著萬璟然，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看見他來她也沒想站起身打招呼，只是依舊自顧自的蹲在地上和他說話，然後用生y的演技具T演繹了呆滯的機器人運作到一半開始緩沖，終於從y碟中找到應對方式并瞬間變臉的場景，讓他有些想笑。

        她依舊是那個自我中心到有些荒謬的人，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自以為周全妥貼，實則處處讓人C心。

        空氣中又只剩寂靜，萬璟然向來秉持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都是別人的信念，她竭盡所能的忽略身旁的人，盯著茶葉走神。

        只可惜她一下忘了賀常安是個職業軍人，看慣了各種場面，人在一旁站得直挺挺的，表情泰然自得，彷佛把這當成了練兵場，她扭頭，有些無奈的看著賀常安，「你說這外面天挺熱的，要不你趕快回涼亭吃飯吹冷氣吧。」

        這是下了逐客令了。

        賀常安了然，猶豫了會兒還是將口袋里揣著的東西遞給萬璟然，是一盒OK繃，萬璟然一愣，不解地盯著賀常安，他薄薄的唇輕抿，道：「高跟鞋不舒服就別穿了。」

        「……哦，謝謝。」萬璟然接下OK繃，是全新的，估計是賀常安遇到她以後才去鎮里的藥局買的。

        看著賀常安不落痕跡的關心，這下情緒也不歸她控制了，愧疚感不停滋長，她突然覺得自己可太壞了。

        其實也不是沒想過乾脆就和賀常安這麼過的，沒有太熾烈的喜歡，就不會有太熾烈的神傷，挺好的，但這到底對賀常安不公平，所以他提了分手，她反而松了口氣。

        現在想來，這樣真的太壞了。

        周末很快的過去了，萬璟然回到徽城第一件事便是先和調查局的高局長聯絡──此人便是萬常山口中的老高，正好高局長因為雙面開膛手的事而來到徽城，倒是方便了萬璟然辦事。

        過去爺爺經常和政界官員來往，飯局經常會帶著寶貝孫nV去炫耀一番，因此高局長看見萬璟然便親切的問候，像是和藹的長者照顧晚輩那般，「……還記得上次看到你才要升高中，這會兒都長那麼大了……」

        有了萬常山的打點，提取資料的過程十分順利，高局長讓人直接把孫晉誠的卷宗全拷貝了一份讓萬璟然帶走，并道：「有任何需要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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