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買醉的李知鈺仰頭灌下一杯酒,神經慢慢被酒精麻痹,思緒飄遠,視野開始模糊,像是罩了一層輕盈的帷幔,一切都變得曖昧不明。
今天酒吧的服務生請假了一位,于是周懷絳臨時端著托盤上酒和小食。
空調溫度開得很低,他穿了一件淺藍色襯衣,袖口往上折起來,領口松開一顆扣子,露出小面積的冷白色皮膚,有種漫不經心的性感。
然而他的神情和動作都是嚴肅正經的,即使站在昏暗的燈光下,也猶如一尊不容冒犯的神只。
兩種互相矛盾的感覺集合在他身上,此消彼長,許多人因此不受控制地視線落在他身上,李知鈺也是其中之一。
“周懷絳…”他認出了他,記憶中十八歲的周懷絳在書店工作,冰冷又疏離,現在卻出現在人聲沸騰的酒吧。
他又想到,周懷絳是住在蕊春路的,媽媽就是妓女。
他心中產生了同情、悲哀,還有一點難以啟齒的愉悅。
這些情緒裹挾著他,讓他站起身,走向周懷絳。
“懷絳…”李知鈺帶著酒氣的呼吸措不及防地撲過來,周懷絳及時側身,卻還是避無可避地聞到一股酸臭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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