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從頭給你講吧,”女人喝了一口咖啡,又動作優雅地放下,再次看向他:“裴家你是知道的,海市根深蒂固的大族,雖然現在做得都是能過明面的買賣,但在以前是實打實的黑。”
“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從你太爺爺那一輩開始,裴家就子嗣凋零,生出來的孩子特別容易早夭,當然,也可能都是意外。”
“你父親出生的時候先天體弱,于是呢,按照一位老卦師的意見將你父親送養給了旁支,說是避災。”
聽到這兒,裴準已然面沉如水,抬了抬下巴:“所以呢。”
女人看著他微笑:“所以,你父親其實是裴家唯一的繼承人,然而他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腦子也不好使,直到現在也只有你一個兒子…以后也不會再有孩子了。”
她身體前傾,右手輕輕支撐著下頷,目不轉睛凝視他:“整個裴家,都是你的囊中之物。”
裴準站起身,不僅不為所動,甚至心中覺得可笑:“你覺得我會跟你去海市?”
女人微仰起頭看他,毫無疑問地點頭:“當然。”
“我不會。”
裴準目光坦然,毫不猶豫:“裴家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也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以后不要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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