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做得不是無罪辯護,但至少結果他們Alpha必然會是勝利的。男人想,別的他不知道,也不用管,即使真的是這個Alpha在清醒的情況下殺了那個Omega——那也是命。
指派他來的上頭人已經說了,他們Alpha不能輸,也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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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贏了,或者說是所有的Alpha贏了。遵照程序,他被強制送進精神病醫院治療。
治療的最好辦法是電擊,于是他被綁在床上進行電抽搐治療。他有時候會休克,更多的時間是頭痛、惡心、嘔吐。
醫生會在治療前為他使用麻醉劑和肌肉松弛劑,他們說是為了避免他抽搐的太厲害導致的骨折與關節錯位。他在自己心里尖叫,想讓他們停下來,可是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每一次治療過后,都覺得自己已經死過一回。
最讓他絕望的是Beta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
這一次,他做完電擊暈厥了兩天。一陣刺鼻的消毒藥水氣味,褥單是新換的。整個人都好像已然融化,成了一灘肉泥鋪在病床上。
虛飄飄的靈魂馬上就要升到半空中了,肉體什么也控制不住,麻木沒有重量。
然而忽然就聽見有人在叫他,是Beta。
昏暗的房間里,這是一場有點倉皇的久別重逢。Beta背對著他,仿佛在哭,抽噎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很大,仿若震耳的雷聲滾過去,時高時低,輕重不均。他驚懼地等著,肉體的每一寸都動彈不得,覺出了這是他最終的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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