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會贏的很輕松,然而見到這個Alpha他才真正感到了棘手——Alpha像是受了太大刺激,異常沉默寡言。不管如何詢問他身上的傷從何而來也得不到回應。在一天中很長的時間里,他總是目視前方,有時候對著空氣輕言悄語,又有時候嗤嗤地笑,笑的時候眼睛里的光異常輕柔迷瀠。
這是個瘋子,男人直覺地這樣感到,他能看見他得眼睛里搖曳著另一條蕭條的影子。
可是這也很好,他又想到了另一條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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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玻璃外白花花的陽光一寸寸地向后縮,仿佛時間在一寸寸地變老,蒙在Alpha的頭上,凌厲的眉眼在太陽光下褪了色,看久了,云山霧罩。
男人和醫生對坐在書桌兩側,單單只有Alpha立在診室的一邊,搖搖晃晃靠在墻壁上,高高的個子,像個梯子倚在墻角。
“他的確有病”,醫生說,“很嚴重的精神分裂與臆想癥。并且我們從他的血液中提取到了一種新型抑制劑,這是市場上禁止流通的,里面含有致幻劑的成分,與警方送來的在Omega房間搜到的致幻劑藥液成分一致?!?br>
“所以是注射的藥劑導致他出現幻覺才殺死Omega的?”
“目前的化驗結果是這樣顯示的。”
男人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是有病的,并且現在他手中的證據已經可以充分證明他的當事人是在Omega為其注射藥劑后才發的病。
一個頭腦不清醒的無辨別能力的人,理所當然很難辨認眼前的到底是什么——也許他將他當作了一個怪物,東搖西晃地追著他跑,藥劑剝奪了他的一切感官:恐懼捶打著他的耳朵,眼前盡是灰褐色荒涼的平原——但那是Omega親手為他注射的,因此即便他是被扼死的受害人,也全然不能怪這個親手殺死他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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