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著炕床坐下,整個屋子靜悄悄的,窗戶半掩著,照進來的陽光也爬不到床邊,席逾忽然轉了個身,在半明半暗房間的陰影里耷拉著眼皮,似睡非睡,整個人都略帶點灰塵的氣味。
仿佛是做了什么噩夢,口里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欲喊不喊,所有聲音都哽在喉嚨里,胳膊和腿不自覺地小幅度抽搐。
被圈在這個小房間里,想必是連心都被鎖住了吧,而他已經這樣被困了五年。
窮途末路。丘壑的腦子里忽然出現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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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逾睜開了眼,眼珠無意識地望向上空,隔了幾秒才看見丘壑。
丘壑沖他笑笑,他一愣,回以淡淡一笑——很努力勾起嘴角,然而悲傷過度,仍舊是雙悲劇的眼睛。
他撐著身子仿佛是想坐起來,但是剛流了產實在太虛弱,又滑了下去。
“你安心養病,不用起身,我只是放心不下,來看看你。”一種探病的尋常的問候。
“謝謝。”他緩聲回答,很溫柔的樣子。
“現在還好嗎?”
“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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