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冷嗎?要不要再加一床毯子?”
“不用了,不冷,謝謝你,我什么都不需要.....”
丘壑忽然覺得自己說的都是廢話,白白讓席逾傷神打起精神來應付。
又坐了一會兒,忍不住道:“那我先走了.....”
然而席逾開口叫住了他,猶豫著問道:“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一種很難聞的氣味.....”羞澀地抬起頭,扭過頭去,仿佛是不好意思,露出點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態。
丘壑裝作很認真的樣子抽動鼻翅嗅聞。
“不,并沒有。”
其實心里明白他說的是那股奶腥氣。
席逾很感激地望向他。
又好奇地問,“你真的去大學學堂讀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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