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丘壑,你叫什么?”
“席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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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另一個瘦削的男人從里屋走出。
穿的是黑色對襟大卦,板著臉,頭發(fā)全都往后梳,露出一張蒼白的小長臉。眉清目秀,只是眼白太多,一股子死氣。
隱隱約約,丘壑看到席逾有點顫抖,仿佛是感受到了一股壓迫力——一種積年累月的動物自我保護(hù)的本能。
那個男人看都沒有看丘壑一眼,直直地向席逾走去,抬手就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刮子。
臉上挨了一個巴掌,席逾并不見任何反抗還手,單是跪下來,給他的丈夫砰砰砰地磕頭。
“老爺求求您,讓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吧.....”
他揪住他的頭發(fā)把他從地上薅得挺起腰,又啪啪給了他兩個耳光,席逾的頭偏向這邊又偏向那邊,直到嘴角綻開鮮血,兩頰紅腫才算完。
丘壑站在他們旁邊,能看見他的臉上盡是可怕的瘀傷,肝一樣的血紅色。
“你算什么東西,跟我拿喬?讓你懷孕是為了出奶,真的以為會讓你生?誰知道你會生出個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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