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逾不說話,只是靜靜聽著,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上身顯得太長,有些突兀。
他一改之前的軟弱,仿佛終于鼓起勇氣以一種頑固決絕的眼神與他對視,然而也透著絕望。
這種近乎斗爭反抗的姿態愈發引起他丈夫的怒火,于是又惡狠狠又補上一腳,直踢在他的肚子上。
一瞬間,五臟六腑都在蠕蠕地爬行。
男人慘叫一聲,終究是軟弱的血肉,像是一棵忽然就枯萎了的樹,終于支撐不住癱軟,臣服著顫抖著倒下去。咚的一聲,健壯的身體如同生銹的銅鑼敲偏了位置,發出悶聲一響。拱起的身子也終究認輸似的陷了下去。
慢慢紅透的褲子映在每個人的眼底。
全完了。席逾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這是他死去的第三個孩子了,這死亡仿佛是一種斷然拒絕,對他的斷然拒絕。
人生的冀望......風箏的線,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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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朱明鏡自然是來的丘壑的房間。
這是他們倆第一次單獨共處一室,朱明鏡躺在煙鋪上低聲跟他說話,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他家中的情況,臉上全然漠不關心的神氣。
忽然話鋒一轉,幽幽道,“你是讀過書的人,該知情知趣,我實話跟你說,今后我可以出錢供你繼續念書,但是不會跟你同房;另一方面對外我會宣稱你是我的專寵,所以以后我也不會再有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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