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眼睛不禁粘在了他的肚子上,因為很驚奇地發現男人的小腹居然微微鼓起一道圓潤的弧線。可除了他之外沒人覺得這一切很是怪異。
“向夫人叩首!”旁邊有老媽子推他。
然而丘壑僵著身子沒有動彈。
這種凜然的拒絕顯然并沒有讓男人生氣,他只是呆呆立著,仿佛不知如何是好。旁邊的老媽子急忙打圓場,“姨太太讀過大學,自然與眾不同,夫人別見怪......”
聽罷,男人忽然間睜大眼睛,接著變得茫然且惶恐,稚氣得可笑,仿佛遇見了一種沒見過的珍奇異獸。
在這古老陳舊的世界里,他是擺放多年已然落了灰的舊物,而丘壑,新的格格不入。
“你讀過大學?”男人以一種好奇的探求的眼神問他,眼睛里滿是羨慕。
“對......”丘壑道,“咱們握手,這是大學里最尋常的見面禮。”
說著走近,向男人伸手——靠得太近,男人身上的奶味和汗味都可以聞得到。
小心翼翼地,有些怯怯,男人也握住了他的手——寬厚的男人的手,有些粗糙,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掌,立馬就放開了,仿佛是一只小獸剛將信將疑地舔舐完人類的手心,立馬警覺地退后幾步。
然而男人的溫度卻使丘壑意外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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