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已經到來,只是其他人看不到,他走到棺材旁施法收走了朱雀璧。
“阿映,你怎么看起來怪怪的?”月老手拿朱雀璧,另一只手屈起手指敲了敲余映的肩膀。
“我對不起她。”
“你做什么了?”月老掐指一算,這鄒二小姐的命主要是被朱雀璧干擾了,至于其他人影響并不大。
而且由于朱雀璧的干擾,即使鄒二小姐最終是自盡而亡,她也不用入畜生道,此外為了彌補,她來生還會投一個很好的胎,富貴長存。
“回頭再說吧,我靜靜?!庇嘤吵吕蠐]了揮手,轉身離開了許家。
月老很少見到這么茫然的余映,覺得不放心便跟了過去。
“她怎么了?”月老問白星河。
白星河言簡意賅地將這兩年發生的事敘述了一遍,月老聽了頗感意外,道:“她竟有如此良心發現的時候。”
走在前頭的余映聽到這兒,停了下來,扭頭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沒良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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