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覺得繼續(xù)活下去真的沒意思,從前的一切愛慕欣喜,都似夢一場。
睡到凌晨醒來,鄒書慈心中的幻滅感更甚了,她望著泛白的天際,總覺得此生應(yīng)當(dāng)看不到天明了。
她從柜子里選了一條新婚時掛門上裝飾的紅綾,紅綾過梁,就這么將自己掛了上去。
清晨,白星河搖醒余映告訴她,鄒家二小姐懸梁自盡了。
余映愣坐在床上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盡管早知道鄒書慈這輩子壽數(shù)不長,但沒想到這么短,此時距離她成親也才兩年不到。
“我去看看。”余映匆忙穿好衣服奔向了許家,走之前不忘吩咐白星河:“快給月老傳信,來收朱雀璧。”
許家此刻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忙著喪事所需的各類器具,余映穿過人群,心里很不是滋味。
余映無法像以前經(jīng)受的諸多人和事一樣泰然處之,她總覺得鄒書慈的絕望是自己造成的。
倘若她當(dāng)初沒給林成平開門,倘若她沒勸她享受當(dāng)下,倘若她當(dāng)初提醒她要及時止損……
腦子里亂糟糟的,不知怎么就站到了棺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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