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從戈自顧自坐下,他大無畏的模樣,已經不將這世上任何事放在眼里了,包括生Si。沒什么能威脅得到他,他就是誰也管束不了的自由人:“怎么,你還想找她?歇歇吧,找不到的。你只是皇帝,不是神仙。你能做的,也不過就是派的人b我們多而已。幼春她,明顯不是你我這樣的普通人。”
拓跋啟全程無言,但看上去,他的狀態b起之前已經好了不少。
他之前還以為,又春想要名分,想要地位。結果,一國之母的位置都沒能留住她,證明她并不是因為他沒給她名分才離開。對她而言,眾生平等,你我皆是砂礫。
或許,她只是覺得這樣好玩,玩夠了,人就走了。
要問拓跋啟現在是什么感受,他似乎也說不出來。他的所有情緒,在這十六年間都已經被磨平了,只剩執念,只剩對她的懷念。
所以即便他得知,她是一個游戲人間的感情騙子,拓跋啟也恨不起來。既然是騙子,既然她能夠永葆青春,為什么不多騙他一段時日。而是斷在他稀薄的情感剛剛為她而萌生的時候?
拓跋啟看向拓跋危,連皇帝都沒能逃過同樣的一劫。在他最Ai她,想要迎娶她成為正名夫妻的時候,她金蟬脫殼,走得如此果決。
此時的拓跋危,一如十六年前的他,三魂像是隨她一起失蹤,被cH0U走了一半。
不同的是,拓跋啟當時還能當作又春是真的失蹤,但事實向拓跋危明擺著,她是故意離開他的。這是何等的折磨和殘忍。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