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好幾天,圍場上有的全部兵力都在找人。可人就像世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任何痕跡、尸骨也沒有,獅群也沒有了蹤跡,不知道去向哪里。
拓跋危陡然像被cH0U空了魂魄,茶飯不進。
釉春失蹤的第四天,他想起了拓跋啟和魏從戈,想起他們所說的又春和幼春,也是這樣,失了蹤跡,找不到人,也沒有任何尸骨的遺留。
“去,帶永嘉王和魏從戈來見我。”拓跋危的聲音仿佛空心,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地流失,而他也無力挽回。
準皇后失蹤的事,因為拓跋啟和魏從戈并不是被監禁的,事發好幾天,所以他們二人也都聽說了。
實在沒想到,只不過短短幾天,揚眉吐氣的勝利者跌落神壇,被生生拉到了與他們同樣的處境。這可真是,世事無常。
雖然大家經歷的都是一樣的事,但不妨礙魏從戈覺得解氣。見到拓跋危,他的第一句話既是諷刺:“果然,人不能高興得太早。”
只說這句,他還覺得不夠痛快,補上一句:“你不是說,她不Ai我,才離開我。那你呢?哈哈哈哈哈,用后位都留不住人,真是有趣極了。”
拓跋危看魏從戈的眼神像刀一樣鋒利,恨不能當場給他大卸八塊。但他忍住了,他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暫且留他一命,還有用。
“叫你們來,是想再聽一遍之前你們所說那個人失蹤的經過。說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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