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對他心懷忌憚罷了,這才假模假樣。周安扯了下嘴角,打量的視線輕慢地掃過男人的身子,“難得去一趟鎮上,帶了些東西給師弟?!敝馨矎膽阎腥〕鲆恍€包裹遞到李谷昌面前,不過輕輕一抖,那布便驟然散開,里頭的東西便盡數掉進男人懷里。
只一眼,便叫李谷昌臉色丕變。
那滿懷都是些腌臜物什,皆是些尋歡作樂時拿來添趣的玩意兒,還有幾卷淫畫。李谷昌只覺嘴里滿是血味,但幾息過后他便竭力按捺下了情緒,抬眸看向周安笑道:多謝師兄。
那股翻涌的躁動愈演愈烈,周安本以為李谷昌面上終究會因著收到這些玩意兒而鬧鬧脾氣,沒成想對方竟恬不知恥地收下了。那些東西會用在什么地方不言而喻,周安的嘲弄忍不住脫口而出:“是想好好學著怎么在床上討好黃謦?”
“做過了吧。”周安垂眸,伸手捏住了李谷昌的下顎?!白岦S謦玩過了吧。”
李谷昌撇開臉掙脫周安的手,額角青筋鼓起,他看著氣怒到了極點,只不過因為口不能言而完全無從爭辯。周安便自顧自地說著推論出的事實:“是和勾引我時一樣,在黃謦面前發情一樣勃起,哄著他肏你?!敝馨驳囊暰€順著李谷昌的脖頸一路往下看去,“黃謦能肏尿你嗎?”
見男人似是想要避開的模樣,周安自認為說中了事實。他穿過一旁虛掩著的門進了屋,去看正視圖站起身來的李谷昌,那模樣狼狽又遲鈍,哪里還有什么意氣風發的影子。那些物什灑了一地,李谷昌扶著床柱戒備地看向進屋的周安。
“師弟,你可真臟?!敝馨驳驼Z。
這句話帶出的記憶令李谷昌根本維持不住表情,那些理智也好顧慮也罷全數沸騰著燃燒殆盡。殺了周安!殺了這個畜生——李谷昌看向面前面貌姣好卻心腸歹毒的仇人,胸腔里近乎比憤恨填滿。那段暗無天日的記憶仿佛隨著周安的有一句話便蘇醒過來,被哺喂被褻玩,被用來泄欲,甚至周安在最后還尿在他體內。
臟——骯臟,十足令人作嘔的骯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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