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便勉強說得通,李谷昌明面上擔的是與人兄友弟恭的知己好友,暗地里則是黃謦養(yǎng)著的臠寵,也就怪不得主角總將人帶在身邊了。可在周安心頭那桿秤上李谷昌當主角小弟尚且還不夠格,何況是個只會勾引人的下三濫。若是那般,李谷昌都不能說是多余,甚至得說是黃謦整個人生的污點。
李谷昌若是欠肏,那待他膩了之后賣進樓里去接客。
周安心腸素來狠硬,偏偏自我至極,只要自認為的事情就再無回轉的余地。他冷淡得撫了撫衣衫,正巧門外的龜公敲門喚聲:“公子,可起了?”
“抬桶水進來。”周安聞著身上的味道直皺眉,出聲吩咐道。
外頭的人應了聲,悄聲退走。
周安回來時,正瞧見李谷昌靠在窗口處笑。黃謦則正在雪地中揮劍,一套劍式行云流水卻也鋒芒畢露,衣袂翻飛間激起一片雪色。黃謦一收勢,便匆匆走到窗邊看向李谷昌。“我劍招已悟到第九式了,谷昌看著可覺得好?”
李谷昌笑著沖黃謦點頭。
瞧,又在勾引人了。周安看著黃謦攤開手掌任由李谷昌在上面寫字,兩個人也算是有說有笑氣氛融洽。李谷昌或許已經(jīng)在之前趁他未防備的那段日子里誘著黃謦肏過他的穴,這會兒食髓知味正念著被雞巴干呢。周安冷眼看著李谷昌的作態(tài),只覺得這人一副淫賤骨頭。
那股躁動又開始隱隱翻動起來。
“我去給你做早飯?!秉S謦笑著說道,見李谷昌點了頭,這才擦擦汗繞過竹屋暫時離去。不得不說,李谷昌被養(yǎng)得極好,這段時日下來面上血色也恢復許多,眉梢眼角也多了幾分生氣。周安抬步到了窗前,遮去了落在男人身上的幾縷陽光。
他見男人斂起笑色,對自己頷首無聲道: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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