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撒謊?”周安認定了李谷昌說謊,語氣更是毫無波瀾的寡淡。
“如果你壓根就從頭到尾都未信過我,又何必問我!”李谷昌怒氣橫生,積壓多日的憤懣還是爆發了出來。只是當下他去路被封,如果再與周安較勁下去,恐怕沒什么好下場。三番四次下來,饒是李谷昌也知道忍氣吞聲這四個字怎么寫了?!啊瓗熜?,我沒有和黃大哥聯系?!彼麎旱驼Z氣回答。
可無端生事的人卻不自知,“空口無憑。”周安這時候只想著李谷昌或許已與黃謦暗中勾結的事,“如果不是你暗中聯系黃謦,那人又怎么會無端送來幾封信件。”黃謦可是天道之子,是的男主角,怎會是這種啰嗦拖沓的性子?想來如今即便是將李谷昌廢了武功,拘在竹林中也依舊消不掉對方一心想要攀上黃謦的念頭,真是塊撕不掉的狗皮膏藥。
這種偏見就是植在周安骨子里的,他甚至沒有耐心去再聽李谷昌那蒼白的辯解。等回過神的時候,周安發覺自己已經把男人按著反復抽打對方的屁股了。李谷昌身形高大,臀型渾圓且挺翹,這會兒被不留余力地抽打得顫個不停。幾日下來的焦躁舒緩過來,周安舔著唇,死死按著男人的后頸,他下手不留情面,純粹為了發泄。等扇過幾巴掌之后又覺著姿勢不大舒服,直接便掐著李谷昌壓在了自己大腿上扒了褲子抽打。
他眼睛看著對方的臀肉被抽得充血通紅,兩瓣肉顫著晃動。啪的一聲,周安便狠狠摑下去一掌,另一邊掐著人后頸使其動彈不得的手也跟著重了幾分力。李谷昌本就忘性大,記吃不記打——反正是同門師兄弟,代師盡責也是應當,讓對方牢記本分。
真想打得他皮開肉綻。若是那樣,估計得有幾日下不來床才是。周安心口鼓噪,竟帶上幾分亢奮。他力氣越發不加控制,本已竭力忍耐的李谷昌也禁不住細碎悶哼。垂眸看著趴伏在自己腿上無法掙扎的男人,對方的雙手緊攥著拳卻毫無作用,沉默又乖順地任由他懲罰,這不就是他撒謊之后心虛的反應嗎?
他足足在對方臀上打了三十下,前幾日才剛剛養好的臀肉又不堪折磨地腫起。“應該有話要說吧,嗯?”周安手心覆在李谷昌的臀上揉捏起來,與其說是情色旖旎,不如說是在撫摸一只稱心的寵物。
“謝謝、師兄——教誨?!崩罟炔踢^了這一次,既沒有反抗也沒有多言,他耳鬢被冷汗浸濕,壓抑下的表情漠然地接受了這次無緣由的教訓。臀上刺痛的皮肉被反復揉捏令男人寒毛倒豎,可他如今毫無還手之力,無論如何都避不開周安的橫加指責。對方就像是在發泄那長年以來積累的不滿一樣,肆意對他施以折磨。周安就是那種無論好壞都埋在心里的性子,這種日積月累下的成見以如今這種方式爆發出來——李谷昌心底發冷,暗暗哂想恐怕周安是早已經對自己看不順眼到極點了。
如今只希望周安早日宣泄完對他的那腔不滿,在那之前——恐怕他也只能屈就忍耐了?!捌饋戆?。”周安心情回緩,手勁稍松,可李谷昌后頸兩側已是烙下三個烏青指印。他盯著那處看了一會兒,一時忘了要拿什么事與男人說教,半晌后才堪堪想起來:“以后記得別再想攀上黃謦,蠢東西?!彼娎罟炔桀^耷腦地自己提上褲子起身站直在離自己大約四五步開外的距離。
“一切聽師兄的?!崩罟炔鸬溃啊瓗煹芷@郏胄⒁魂嚒!彼@話到不作假,自與周安撕破臉后他幾乎日日身心俱疲。周安看看兩人之間被刻意拉開的一段距離,抿了抿唇,便是又生出兩分不悅。
“你睡便是?!彼譀]興趣對這蠢貨做什么事,防備成這樣便是叫人不愉。周安這般想著,卻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只坐在床榻邊上看向李谷昌,“不是要歇息?過來?!笔畮啄晗聛碇馨苍缌晳T了李谷昌那般不知規矩的親近,見到對方酣睡打呼的模樣更是數不勝數。他絲毫未覺李谷昌生出的嫌隙,甚至盤算著待對方睡下后,在屋內尋一尋對方可能與黃謦來往的信件。
見勸不動人出去,李谷昌也索性作罷了念頭。他已是疲于應對周安,默不作聲地上了床榻背朝著周安睡下。而且……他現在這樣,怎么可能去找黃大哥……他闔上眼,眉間夾著幾分苦澀,略微沖淡了他這年紀該有的沖勁。從原本肆意的少俠成為毫無內力的廢人,還有什么資格去……拖累別人?他不自覺陷入昏睡,整個人不自覺貼著床榻里側,離著周安很遠。
周安伸手按下對方昏穴,起身在屋內四處搜查起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